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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,朱子对道心的理解没有局限在已发的阶段,道心兼具未发已发,而人心只属于已发。
太白清平调,相如谏猎书。方其义字同甫,与刘克庄之父同年,官英德府贡阳县尉,后改梧、琼二州户录,秩止从事郎,笃好关、洛之书,诗宗陶、谢,文师苏氏,亦好藏书。
14宋代每科进士数量较大,庆元五年所录亦众,但具体人名难以详考,尚不知方实孙是否名列其中。自此论不明,上下凌替,尊卑贵贱不安其序,往往以《易》为卜筮之书。《宋元学案补遗》卷四十九《晦翁学案补遗》将方实孙列入其中30,也有学者把方实孙视为朱子后学。4方秉白字直甫,号草堂……隐居教授……孝宗朝淳熙年间以孝廉荐,不起。从刘克庄《后村先生大全集》、地方志、宗谱及其他史志目录等文献资料来看,方氏履历活动与学问著述虽难尽知,其家世、生平、论著、学问等方面都可有许多新的发现
(《后村先生大全集》,第2776页)而后刘氏得闻方氏布衣入史局,预闻纂修之事,又知方氏擅长史部之学,说又知君之长于史也(《后村先生大全集》,第2776页)。关于方实孙的家族、家世的记载,刘克庄之文提供了重要资料,综核可知:实孙之父当为方正子(方定子),叔父为方武子,娶妻刘氏。「惟精」作为择善工夫,其目的在于区分道心与人心,从而避免人心对道心的夹杂。
[8]蒙培元,《理学范畴系统》,黄玉顺等主编,《蒙培元全集》卷3(成都:四川人民出版社,2021),页232。宋儒的诠释是丰富多样的,从经典诠释的角度看,有以〈乐记〉「天理人欲」进行解释的,有以《大学》「正心」进行解释的,有以《孟子》「存放心」进行解释的,也有以《中庸》「未发已发」进行解释的。」[40]「原于」并非意指未发已发意义上的「已发」,其准确含义是,道心作为心的一种知觉状态,其根基于人存在论上的理气之理。可见,将人心道心均视为已发状态有着直接的文本证据。
[15]罗钦顺,〈答陈静斋都宪〉,《困知记》,页166。由此罗钦顺再一次确认,朱子对道心的理解是存在矛盾的,这意味着朱子对道心的未发已发问题缺乏最终的定论。
既然天命之性为未发,而道心又等同于「天命率性」,那么罗钦顺自然认为,朱子有以道心为未发的看法。二者杂于方寸之间,而不知所以治之,则危者愈危,微者愈微,而天理之公卒无以胜夫人欲之私矣。[14]因此,对于人心道心均已发的观点,我们的确有必要对之进行「何者以为大本」的诘问。[38]黎靖德,《朱子语类》卷96,页2470。
不过,朱子〈中庸章句序〉对人心道心说的分析的确偏向于已发,因为从人的存在状况来看,已发状态常多而未发之时常少。大本者,天命之性,天下之理皆由此出,道之体也。朱子在注解《中庸》「喜怒哀乐之未发」一句时,用首句中的「天命之性」来解释「未发」与「大本」。」[12]而此天命之性只有呈现在未发时段的心中时,才可称之为「大本」,正如朱子所云「未发之前,万理具备」,[13]即是表明心之未发时段与作为「大本」的天命之性有着严格的对应性。
和也者,天下之达道也」数句有着严格的对应关系。其一,人心道心均属于已发。
及其察也,事物纷紏,而品节不差,是则动中之静,艮之所以不获其身,不见其人也。总之,知觉的昏昧状态只是知觉在与具体对象发生关系时才有的一种状态。
[26]朱熹,〈答赵致道〉,《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》卷59,《朱子全书(修订本)》第23册,页2866。朱子学生窦从周也有类似的理解,《朱子语类》记载:「窦曰:『人心者,喜怒哀乐之已发,未发者,道心也 内容摘要:朱子对「人心道心」的诠释采用《中庸》「未发已发」的模式,意味着未发已发问题是朱子人心道心说必须要面对的问题。[37]上述三个文本都写作于中和新说形成之后,因此,「思虑未萌」、「事物未至」可视为朱子对「未发」状态的一般界定。一般认为,朱子的人心道心均属于已发状态,这体现在朱子用生理需求理解人心、四端之心理解道心上:「且如人知饥渴寒煖,此人心也。从存在论的角度来说,理气不可能存在哪怕是瞬间的缺席,因此,道心必然贯穿于未发已发两个阶段。
朱子在注解《中庸》「喜怒哀乐之未发」一句时,用首句中的「天命之性」来解释「未发」与「大本」。[22]束景南指出,「日用」即是「已发」,参见束景南,《朱熹年谱长编》(上海: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,2001),页333。
中也者,天下之大本也。然而,朱子有着「未发之前,气未用事」[31]的思想,这就是说,未发时段气虽然存在,但是却不发生作用。
就此来说,我们对道心的理解就不能局限于已发状态,未发时也必须要有道心存在。[12]朱熹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(北京:中华书局,1983),页18。
「惟一」作为固执工夫,则在于不间断地持守道心,而不使人心有可乘之机。知觉从君臣父子处,便是道心。其一,道心「原于性命之正」的说法与「『天命率性』,道心之谓也」的观点并不矛盾,正如朱子后学陈栎指出:「上文云道心原于性命之正,可见天命谓性,率性谓道,即是道心之谓。[4]杨时,《杨时集》(北京:中华书局,2018),页418。
罗钦顺指出:朱子序《中庸章句》有云:「天命,率性,则道心之谓也。而在《朱子语类》中,更是有不少道心为已发的证据,比如:「道心是知觉得道理底,人心是知觉得声色臭味底。
如果我们对未发时的人心进行对治,那么此种对治工夫就是精察道心与人心之异、并将人心克服的工夫,显然已经是已发工夫了。」注解有云:「大本者,天命之性,天下之理皆由此出,道之体也。
不过,本文的目的并不在于完整呈现朱子与罗钦顺的异同,而是尽可能站在朱子的视角,来回应罗钦顺对朱子人心道心说的理解与评论。」[30]因此,人心作为心之知觉的一种状态有着存在论的依据,既然气的存在无间于未发已发,人心也应当兼具未发已发。
「一」「守」工夫是针对道心来说的,由此道心也不仅仅是已发之心。朱子注解「大本」云:「大本者,天命之性。参见陈来,《朱子哲学研究(修订版)》,页219。质言之,道心对天理的知觉,只是道心在未发状态下对所具浑然之理的呈现。
」[12]而此天命之性只有呈现在未发时段的心中时,才可称之为「大本」,正如朱子所云「未发之前,万理具备」,[13]即是表明心之未发时段与作为「大本」的天命之性有着严格的对应性。其一,朱子《中庸章句》对道心的解释是否存在「矛盾」之处?其二,朱子自中和新说以来确立的心贯未发已发的基本思想,是否不适用于人心道心的解释,抑或朱子在对人心道心的分析中扬弃了中和新说的基本思想?贰、道心:兼具未发已发朱子对人心道心问题的经典表述见于〈中庸章句序〉:心之虚灵知觉,一而已矣,而以为有人心、道心之异者,则以其或生于形气之私,或原于性命之正,而所以为知觉者不同,是以或危殆而不安,或微妙而难见耳。
朱子文字,犹有用程子旧说未及改正处,如《书传》释人心道心,皆指为已发,〈中庸序〉中「所以为知觉者不同」一语,亦皆已发之意。「率性之谓道」作为达道,是已发。
此处与人心密切相关的「欲」不是与天理相对立意义上的恶的人欲,而是指在价值上中性的一般欲望,「人心私欲者,非若众人之所谓私欲也」。所以朱子才会说,「『天命率性』,则道心之谓也」。